训练场上弥漫着压抑的气氛，苏晓晓双手抱胸站在场边，眉头紧锁。
队员们正在进行战术演练，但配合生疏，失误频频。
"停！"她忍不住喝止，"李锐，你的跑位又错了！这是基础战术，还要我重复多少遍？"
被点名的年轻队员低下头，小声嘟囔："以前陈教练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教的"
这话像根刺扎进苏晓晓心里。
她何尝不知道训练质量在下滑？
自从陈浩离开后，整个团队的战术体系都在崩塌。
那些他精心设计的配合套路，现在执行起来总是差之毫厘。
"今天先到这里。"她疲惫地挥手，"所有人加练基础动作一小时。"
回到办公室，桌上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
主力队员的伤病报告、青训营的选拔方案、下周热身赛的战术安排
每一样都需要她亲自过问。
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想起这些工作曾经都由陈浩分担。
敲门声响起，助理教练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苏教练，这是新来的体能训练师制定的计划，您看看？"
苏晓晓快速浏览后，把报告摔在桌上："这种水平的方案也敢拿来？连队员的基本数据都没分析清楚！"
助理教练局促地站在原地："可是现在只能找到这样的训练师了。"
这话让苏晓晓瞬间泄气。
她想起陈浩在时，整个教练团队的运作井然有序。
他总能找到最合适的训练方法，就连最难缠的老队员也对他的安排心服口服。
"下个月的商业表演赛，对方要求我们提供详细的战术方案。"助理教练又补充道，"这个以前都是陈教练负责的"
"我知道了。"苏晓晓打断他，"你先出去。"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她打开电脑，试图自己制定战术方案，却发现处处掣肘。
没有陈浩的数据分析支持，没有他的战术灵感，她画出的每一个阵型都显得平庸至极。
这时，她无意中点开了一个体育论坛，看到一条热门帖子：《前雷霆队助教陈浩加盟腾飞俱乐部，或将重组冠军阵容》。
帖子下面满是赞誉之词，都说他们捡到宝了。
苏晓晓愣在原地。她这才意识到，陈浩离开后不仅没有沉寂，反而在另一个舞台大放异彩。
而她苦心经营的队伍，却在他离开后每况愈下。
门被轻轻推开，顾言真端着咖啡走进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晓晓，休息会儿吧。"
苏晓晓看着他那张永远带着谄媚的脸，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她终于明白，有些人的价值，只有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