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库腾堡的街道上满是泥泞和马粪的臭味,灌满了城市的每一条街道。
这座被战争阴影和权力更迭反复蹂躏的城市,如今又塞满了操着陌生口音的匈牙利士兵,他们趾高气扬地在街上巡逻,眼神警惕而轻蔑地扫视着每一个市民,仿佛在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税吏们的身影也因此更加频繁地出现,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本就生计艰难的民众,其中一项,便是针对非本地居民的“旅行税”。
这对于暂居在“查理皇帝”酒馆二楼狭小客房里的门哈德大师和他的弟子阿涅尔而言,是物理与精神上的双重侵袭。
门哈德·法兰克福,这位曾经在法兰克福也享有盛名的剑术大师,此刻正对着一小杯浑浊的麦芽酒发愣。
他那件曾经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