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握住她的手,心底有句话终究没好说出口,有年轻温柔又有钱的小妹妹不要,我干嘛去回头捡那个垃圾。
我林辰谦又不是恋爱脑,更不是那些为了讨生活,委屈自己的小女人。
半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付九黎转移婚内资产,涉嫌违法与米国cfo合作,低价购进劣质产品贴公司牌子销售,涉嫌非法利益输送。
最终以罚款五倍,归还全部资产结案,同时准许离婚。
拿到判决书,我当即让律师带着财务去拿回了我应得的东西,包括白行舟的别墅豪宅珠宝首饰。
我嫌膈应,直接卖了捐给慈善机构,也算为社会做点贡献。
一个月后,付九黎后悔了,她放下身段带着林言笙和林言安找到了公司。
“老公,海外的矿业公司资金链断裂,只要你肯出手帮我。我把白行舟和那三个孩子都送走,再也不见他们,我愿意和你复婚。”
林言安和林言笙也羞愧地低着头跟我道歉,说当初她们鬼迷心窍,不该不理解我,求我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帮他们妈妈一把。
林言笙更是哭得悲伤,
“爸,钱院长已经嫌弃我家风不好,如果付家再破产了,她们肯定不会同意我和民泽的婚事。”
“爸,我可是你的亲女儿,你不能不管我啊。”
围观的员工朝着这边看来,纷纷指点着,有当父亲的,也终究露出了心软的神情。
“老板是不是太过了?就算和付总离了婚,可孩子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这男人做生意不能太大,要不然心也就硬了。”
这些员工并不明白其中的内幕,我也懒得解释。
可乔南希看不过去了,直接走到林言笙面前,一把将她拉到办公室门口,不屑一顾地看着她,
“林小姐,你的小爸不是温柔又善解人意吗?您和您母亲的小情人亲如父女,由他教育你,以后钱院长一定会觉得你家风很好,不会嫌弃你。”
“至于您的亲生父亲,你已经说了他霸道,眼里只有钱,你还是别让他管你了,别把你管坏了。”
“至于你的亲事,你可以和你的小爸商议商议,毕竟在拉拢情人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林言笙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涨红得滴血。
乔南希嘴够毒,这简直是当众狠狠扇了林言笙一个耳光。
围观的员工也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难怪我们老板狠心不认她,原来是给一个贱人当女儿去了。”
“这哪是生了一个小棉袄啊,就是生了一个叉烧吗?白养了她二十年。”
林言笙林言安脸色也难看起来,走上前一步,开始诚心劝解,“爸,我知道您受了委屈,但你也不能不顾我啊,百年之后,你总不能没人养老送终吧,还不是我在床前伺候尽孝。”
“你说你要是真把付氏搞垮了,那我以后在上层还有什么地位。”
兄妹两个句句离不开自己的前程和利益,却半个字都没提到她爸的卑鄙无耻和我的委屈,没有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他们口里的道歉,不过是为了哄着我换取更大的利益,为她们付家继续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