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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匈牙利军营的中心大帐里,五位将领正在议事。
“又一支征粮队失踪了?连人带车,像被大地吞了一样?银色黎明,又是银色黎明!”
司令官杜卡特,一位鬓角已然花白,脸上带着久经沙场风霜痕迹的老贵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地图卷轴跳了起来,“格罗扎夫!再这么下去,不用敌人进攻,我们的士兵就要饿得拿起武器对着我们了!”
他面前的事务官格罗扎夫,一个面色苍白、眼袋浮肿的年轻人,正施施然地将银酒壶从嘴边拿开。他穿着过于华丽的丝绒外套,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线,与营地里粗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对杜卡特的暴怒毫不在意,反而带着一丝轻佻的嘲弄。
“爵士,注意您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