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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茶园的后台,电话听筒被轻轻搁下。
“咔哒。”
陆诚重新坐回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
他没急着走,而是伸手去够那壶早就有些凉了的残茶。
茶水入喉,带着一丝涩意,却正好压一压胸口那股子刚杀完人后,微微翻涌的燥热。
窗外,北风紧了一阵,雪沫子顺着被割破的窗户纸缝隙往里灌,落在那个被踩爆了心脏的刺客脸上,没一会儿就化成了血水。
约莫过了一刻钟。
“轰隆隆——”
前门大街的尽头,传来了卡车沉闷的轰鸣声,紧接着是急促却并不凌乱的脚步声,那是军靴踩在雪地上的动静。
“快,把这儿围了,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李彪李副官那破锣嗓子在门外炸响,透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