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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不,陆爷。”
“您这手功夫,绝了。刚中带柔,柔里藏针。您是把这内家拳练通了啊。”
陆诚微微一笑,伸手就要去拿那两坛花雕酒,准备帮这位“新教头”提着。
“那佟爷,咱们这就走?”
然而。
就在陆诚的手指即将碰到酒坛的那一刻,一只胖乎乎,满是油光的大手,却死死地按住了酒坛盖子。
“慢着。”
佟三斤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戏谑,也不再是那种江湖老油条的圆滑。
而是透着一股子深沉,甚至带着几分钻牛角尖的固执。
他抬起头,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红丝。
“陆爷,您的功夫,我服。”
“这酒,是好酒。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