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当时的温沁柔,在温家犹如透明人。
温父去世后,私生子更是试图抢占家产。
是我无偿帮助了她,打赢了官司。
那天在医院,我清醒后本想联系好友来接我。
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了,回国开研讨会的温沁柔。
她马不停蹄地向研讨会请假,带我回了自己的私人医院,做全身修复。
甚至得知了所有事后,她动用所有人脉,向沈妙然展开了报复。
沈妙然从发现我的疯魔,到千夫所指,温沁柔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病房门被嘭地撞开,沈妙然踉踉跄跄地跪在病床前。
“厉明,还好你没事,还好老天眷顾我,让我找到你。”
我平静地从抽屉里,取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轻飘飘地丢在她面前。
“既然来了,那就签字吧。”
沈妙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语无伦次。
“我不要!我不要离婚!我之前不知道那是你,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那么对你的!你相信我!”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空荡荡的脖子,声音轻的如针落地。
“平安锁呢?”
沈妙然顿在原地,声音酸涩。
“我会找回来的。”
我摇摇头,率先在协议上签了字。
“不重要了,还好孩子没出生。”
沈妙然脸上血色寸寸抽离,瘫在地上。
温沁柔摁着她的手,强势地盖了手印,将她赶了出去。
一连数月,沈妙然都跟在我身后,看着我从虚弱渐渐好起来。
她身上身无分文,靠打零工度日。
有次她被抢劫,我经过巷子时,头也不抬地径直路过。
出院这天,沈妙然瘦骨如柴站在我面前,惨然地笑了。
“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
我轻飘飘地点了点头,与她擦肩而过。
三个月后,我从律师所辞职,在法国创立了自己的律师所。
剪彩的那天,我得知了沈妙然吞安眠药抢救无效的消息。
“该剪彩了,厉明。”
温沁柔轻声将我唤醒,我灿然一笑。
礼炮在上空炸开。
属于我的未来,从此刻重新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