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贱国公夫人她欺骗了您呀!”
“她的儿子分明是我与拙荆的孩子,当初是她不满自己女儿早产,偷走了我和拙荆的儿子,此等毒妇,怎堪为国公之妻?”
萧淮霆玩味道:“你说她偷了你和姘头的儿子?”
“”
听到姘头二字,孟时川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可你刚才不还在与本公说,感念她这五年养育你们的儿子,升她为平妻吗?”
“你一口一个小妾,是真当本公不知道你干的那些腌臜事?”
“孟时川,颠三倒四,你可知若在军中,你犯的是何罪?”
“在我定国军中,凡诈不以实者,徒二年。”
孟时川吓得浑身发抖,愈发激动辩解:
“公爷,是下官一时糊涂,忘了,但逐云确确实实是下官与拙荆的儿子凌霄呀!”
“公爷想怎么都行,但还请公爷将我儿还与我们夫妇。”
事已至此,孟时川还没看明白。
我瞬间就不明白自己当初看上他什么了?
他这样的猪脑子能上榜,当年的主考官们都有责呀!
萧淮霆抬脚一踢,又将他掀翻在地。
孟时川的尊严被反复踩踏,终于再按捺不住,撑着站起朝萧淮霆怒吼:
“姓萧的,你狂妄!”
“我可是陛下亲封的交州刺史,今又治虫有功,我定要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这大齐是陛下的大齐,不是你萧家的。”
我一步步走近孟时川:“好呀!你尽管去。”
“正好也让陛下和娘娘为我这大齐一品诰命夫人评评理。”
我望向主座上乖乖坐好的逐云又道:“你真当我会把你和沈柔儿的贱种留在身边?”
“那个孩子还没满月就被送进了道观,三岁染上天花夭折,连个坟头都没有。”
两人不可置信望向我,沈柔儿甚至手脚并用朝我爬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的凌霄怎么会死?”
“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她拔起发簪就朝我袭来:“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给他偿命。”
沈柔儿还没靠近我,就被萧淮霆抬手拍飞。
“在我的府上就敢公然伤害我的夫人,你活腻了?”
孟时川目眦欲裂望着我,咬牙道:
“宋明玉,你个毒妇,你好狠的心,他不过是个孩子呀!”
我一巴掌落下,他脸上瞬时泛起五个手指印。
“孟时川,我的女儿也不过是个孩子,你给我下催生丸的时候可有想过她?”
“怎么你和沈柔儿的儿子是孩子,我的女儿就不是孩子了吗?”
我反手又给了他一耳光:“这一巴掌,是替我的女儿打的。”
随即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祖母打的。”
“她把你当亲孙子,你呢?”
“你勾搭这个贱人,害得她的亲孙女险些丧命,你知不知道她为此一夜白头。”
“就连临死前,她都在跟我说对不起。”
“她到死都怪自己看错了人。”
控诉完,我整个人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萧淮霆忙上前接住我。
“夫人,现在该算我跟他们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