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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秘正色道:“兵者凶器,圣人慎用。今北方未定,天下犹有饥寒,我岂忍因一己之忿,使万民涂炭?贤兄归去,若能劝谏令尊,息兵安民,共图太平,实乃冀、青两州百姓之福。”
袁谭不禁感激涕零,又问道:
“那郭公等人呢?”
羊秘拉着袁谭的手道:“郭图、文丑、招牵几人,皆我座上之宾,非囚徒也。待贤兄归后,令尊若同意罢兵,我自当以礼相送,遣使护归。不过嘛,令尊先行背盟,少不得拿出些钱货补偿以慰我军将士之心。譬如……钱财万万、粮草二十万斛、战马千匹……”
你怎么不去抢?
袁谭脸色骤变,差点脱口而出。他深知此条件苛刻,但关心到自己性命,只得强压心头不甘,低声道:
“贤弟放心,愚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