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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河的夜风,带着股子泥腥味儿,顺着火轮船的甲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呜——!”
汽笛声拉响,火轮船的烟囱里喷出一股黑烟,船身微微一震,终于脱离了栈桥,划破了江面的夜雾。
甲板上。
顺子和陆锋一左一右,像两尊铁塔似的护在陆诚身边。
那帮刚才还在码头上看陆诚如同看活阎王般单方面屠杀的庆云班弟子们,这会儿一个个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几个年纪小的,比如陆灵,这会儿才感觉到后怕,两条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师父……”
顺子咽了口唾沫。
“您刚才那手飞铜板的功夫……真绝了。那几十个鬼子,就跟割麦子似的……”
陆诚没有回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