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远叹息道:“豌豆……”“让我看看!”豌豆固执地说。容远挪开了压住它的手指。豌豆钻出口袋,没有把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分给周围的环境和落雨般的金色液体,它202百里云躺在尸体下面,大气都不敢岀。战斗仅仅持续了还不到十分钟,会议室里的人已经死了一大片,过去那些声名赫赫、出行的时候基本上要清空一条街的“大人物”们,此时的死相不比任何人好看半分。那些尸体横的、竖的,断成几截的,肠穿肚烂的,残缺不全的,都交叠在一起。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一种奇怪的腥臭味,百里云想吐,还想哭,但此时他只能拼命忍着,一根小拇指都不敢动一下。陶德对马普突然发难,大打出手,但弹火飞了半天,他们两个准备充足的人没什么事,其他人倒是几乎死了个干净——不管他们站在哪一方。百里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躲在桌子底下的举动,但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等到事后清理的时候,恐怕他们谁都不会留下他这个幸存者和目击者。心中悲伤逆流成河,恐惧无边无际,百里云现在就算不化妆,他的脸色跟死人也没什么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