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这样过分的亲密接触,我定然会觉得脸红心跳。
但此时与裴澈带着酒气的呼吸交错,我只能狼狈地偏过头去,强作镇定道:“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你不舍得的,”裴澈喃喃道,“你怎么会舍得推开我呢?”
他的声音很轻,我没听真切,疑惑地拧着眉看过去。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瓣仓皇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像是走投无路般反复磋磨着。
我惊得背脊一紧,下意识抬手要扇在他的脸上,怒斥道:“干什么!”
“栖竹,”裴澈敏锐地用手截住我的巴掌,摁回柔软的榻上,借着光亮,我看见他眼底的痛苦,“我们回到最开始那样好不好?”
“不好!”我愤怒地说,“你给我滚开!”
我家的锁有他的指纹,别墅太大,挣扎声并不一定能惊动别人,裴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呼吸有些发沉。
“我知道这样你会恨我,”他看着我说,“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裴澈的嘴唇很烫,烫得我在发抖,我大声让他滚,可他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在我的耳鬓磨蹭。
我恐惧于这种受控的局面。
我想起那天被绑架后,压在我的身体上喘息的男人。
眼泪从我的鬓角滚落,打湿了裴澈的脸颊,他的动作慢慢停住了,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手指轻轻揩掉我的泪水。
“你就这么恨我?”
“你现在滚还来得及,”我发着抖说,“裴澈,我真的会恨不得杀了你。”
房间门突然被拍响,我不知道是谁,却瞬间明白救星来了,扯着嗓子大喊道:“救命,救——”
裴澈的手死死压住我的下半张脸,恳求道:“别叫、别叫,栖竹,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一阵眩晕,那拍门声居然停了,绝望就这么突然涌上心头,令我情不自禁地分泌眼泪。
“好了,”裴澈小声说,“我真的很爱你。”
我有些发抖,轻声道:“裴澈,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下一秒我听到阳台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随即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裴澈被人从我身上一把拽开,攒在了地上。
我头晕眼花,下意识躲在被子后面,见江央将裴澈死死按着,提起拳头狠狠揍了好几下。
我看着裴澈的口鼻溢出鲜血,心惊肉跳地说:“江央!好了!”
“他欺负你,”江央皱着眉看我,“报警。”
我心里突突猛跳,看着江央沾了一点血的眉眼,迅速反应过来说:“不行的,江央,你按住他。”
江央点了点头,把浑身无力的裴澈按在地板上,不让他有任何挣动。
很快别墅里的人都聚了上来,我打开房门,对阿姨说:“打裴家的电话。”
阿姨往里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事情不小,应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