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码头集装箱堆放区。
我被绑住手脚塞住嘴，和苏沐音待在面包车里。
外围制高点布置了三名狙击手，特警包围码头。
一个干瘦男人在一群人簇拥下从快艇上走下。这就是龙哥。
我看着龙哥头顶。他头顶全是反侦察词条：
【东经114度风向偏北对狙击弹道的影响】
【三点钟方向集装箱后方是否有热源】
【如果警察埋伏如何利用水下推进器逃跑】
他避开了狙击手的射击角度。
龙哥走到面包车前，苏沐音摇下车窗：“龙哥，钱带过来了。
这小子已经被我灌了强力安眠药，现在是个活死人，随便你怎么处理。”
龙哥看着车厢，视线落在我身上，从后腰拔出手枪。
“你胆子不小啊，音音。敢私吞老子的钱，还敢把条子引过来？”龙哥将枪口对准苏沐音脑袋。
苏沐音拉开车门大喊：“警察！开枪啊！有警察！
龙哥，这小子是警察的线人，是他报的警！你杀了他！”
她想拉我垫背。
“妈的，臭婊子！”龙哥用枪托砸中苏沐音头部，将她砸倒在地。他转过身将枪口对准我眉心。
耳机里传来老陈的声音：“不能开枪！目标在死角，强攻会伤到人质！”
我被绑在后座，龙哥准备扣动扳机。
我看到他头顶的词条变化：
【改装枪受潮导致撞针卡壳怎么办？】【怎么快速解开第二道保险？】
他的枪出故障了。我吐掉嘴里的破布，双腿蹬在车门上，用头部撞向龙哥胸口。
龙哥被我撞得连退几步，手指扣下扳机。
手枪炸膛。龙哥发出惨叫，他的右手两根手指断裂脱落，血液溅在挡风玻璃上。
“行动！行动！”老陈下令，手电筒照亮码头，特警上前将龙哥及其手下按在地上。
苏沐音捂着头往海边跑去。
老陈扑上去将她按在地上，用手铐铐住她双手。
我解开绳索走到积水坑边，看着挣扎的苏沐音。
她抬起头，脸上沾满泥巴。
我朝她吐了一口唾沫，转身走向警车。这辈子我不会再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