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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在众千金脸上流连。
芙蓉面孔，各有千秋。
京中风气素慕窈窕，大家都是身量纤纤。
前世没仔细看过，倒是我不解风情。
不过。
没瞧见苏瑾荣。
「容容姐病了，已经月余下不了床了。」
苏瑾荣妹妹苏沐言走过来与我说话。
「她怎么了？」
她轻叹一口气。
「容容姐说天气炎热便让人取来冰块泡澡，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下人见她久不出来，进去查看，见她嘴唇发白昏死过去了。」
苏沐言是她庶出妹妹，母亲早已离世。
若不是苏瑾荣病倒，这等场合，她是进不来的。
我吩咐喜安回家之后，将小库房那株百年老参送到苏府。
「皇后驾到——」
「太子驾到——」
「越王爷到——」
宴会在丝竹喧阗中开始了。
众千金分批见过皇后与太子。
这是过容貌关。
皇后对每一组的姑娘都含笑点头，只在苏沐言那组变了脸色。
想来是觉得嫡庶分量不同。
过了容貌关，便是各自尽展才艺。
多数是琴棋书画，少数刺绣插花。
我混在武将千金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才学了月余，达不到拳拳生风，勉强完成。
比不上林将军千金剑光如雪，人如飞燕，满堂喝彩。
苏沐言抚琴，郑芙作画。
我坐在席上，不是埋头吃喝，便是眼观鼻、鼻观心，端的是无欲无求。
琴声如流水。
一声轻呼。
郑芙的画上落了两颗蚕豆大的黑点。
大一点的在画头，小一点的在画尾。
郑芙跪下请皇后责罚。
娘娘淡淡地睨她。
苏沐言曲罢，跪下叩首：「恳请娘娘，让臣女一试。」
皇后颔首。
她上前淡淡添上几笔，这画便活了。
大的黑点变成了出云之月，小的黑点化为了水中之影。
掌声雷动，让人拍案叫绝。
「卓儿，你看这龙凤玉佩配哪家千金合适？」
皇后催促太子定下太子妃人选。
「儿臣看这玉佩与魏大人家千金魏英慈很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