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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滑就到了八月。
山里早晚已经有了些凉意,但白天日头依旧毒辣,好在山风一吹,树荫底下一坐,倒比平原上闷罐似的酷暑舒坦不少。
各处的摊子都在闷头往前拱。各方面都在有所进展,不时就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不是攻克了那个缓解的技术难题,就是某一项生产得到提高。
浆水火药厂那边,终于传来了像样的响动——化工小组用那套笨重危险的铅罐系统,硬是磕出了浓度够用的酸。紧接着,用这酸鼓捣出来的雷汞,还有自己摸索着硝化出来的发射药,填进复装的子弹里,送到山后试枪。
“砰!”
声音清脆,后坐实在,弹头在土坡上钻出个结实的眼儿。
“成了!咱们自己的‘药’,能响了!”王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