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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畜生啊！”
一声悲呼之后，女人的母亲就晕了过去。
“妈！”
女人见状，立马冲了过去，检查了她的情况之后。
她不是扶她母亲去休息，而是让护士带她母亲下去，而则她向着副院长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吓得副院长连连后退。
“不行！这怎么行！这出了事故谁也负责不了！”
女人连连哀求着，连带着一点威胁。
“副院长，这事你一定要帮我！”
“我不要多，只要一半就好，只要你能让我爸醒那么一会儿签个字就行。”
“只要你帮我，我就不追究你哄骗我的责任。”
“事后，我也绝对不会告你医死人的。”
副院长听着满脸的惊慌，步子是一退又退。
“这事我帮不了你，谁也帮不了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女人想抓，没抓住，随后他又看了看我，然后一个不注意就冲着主刀的赵子成冲了过去。
而她的目的，也很明确地吼了出来，所有人都听得真切。
包括她的母亲。
“赵医生，这事你必须帮我！”
“你不帮我，我告到你死！”
“我马上就去准备遗嘱，你让我爸清醒一分钟签个字就好！”
“你必须帮我，我现在就去准备遗嘱。”
然而，当她装若疯魔地想往外跑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她已经苏醒的母亲。
“啪！”
她母亲什么也没有说，像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打她的那一巴掌上。
打完之后，她走到我的面前跪下。
“陈主任，家门不幸啊。”
“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家老头子吧。”
“我求求你了。”
说完，她就冲着我磕头，一个接着一个。
我没敢答应他，而是看向了陈立。
陈立纠结一番之后才冲我点了点头，我这才平静地开口。
“抱歉，因为你女儿的缘故，我是没办法做这个手术了。”
“但我的同事可以一试。”
“真的？”
说完，女人立马又带着希冀冲到我面前，她想扶她母亲，她母亲只是甩开了她，然后自己强撑着起身。
我说真的，但需要他们母女都签免责声明，这次手术，陈立医生是仗义出手，成败与否，他们都不得找他闹。
女人还想拒绝，被她母亲又打了一巴掌后才签了字。
后来，手术做了。
结果就是没接活。
陈立原话就是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血管都堵死了。
而如我所料的那般，那女人连着大闹了医院五天。
因为有免责声明在，她不敢找陈立。
她就去找赵子成，让他赔偿一百万。
赵子成不肯赔，她就闹到了院长那。
最后，赵子成和副院长都被革了职。
这一起医疗事故也赔了一百万。
只不过是赔给女人的母亲，而不是赔给她。
后来女人就再没来过医院了，我的生活也归于平静。
又过了两个月，听医院里几个八卦的护士说起。
那女人被她母亲扫地出门了，为了养活她的儿子，她去了夜场上班。
护士问我听到女人的遭遇后，有没有一种很痛快的感觉。
我愣了愣，没有回答。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一个赢家。
唯一赢的，可能就是那条被我踹了一脚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