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女人眉飞色舞,嗤笑一声讥讽。
「诸位妹妹不知,她还有个太监哥哥。」
「哥哥妹妹的,好不亲热。」
她正说着,我一个踉跄,将茶壶摔出去。
茶水溅到她的裙摆,她惊叫出声。
不激怒她,如何让她疯狂。
就见锦秋近乎疯狂的左右踱步。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来人!」
「云初,你那个废物太监哥哥呢?」
「他怎么不来救你?」
「哦对,他就算来了,看到九千岁也得跪着。」
我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挑衅道。
「锦秋,你会后悔的。」
被我的话刺到了,她脸扭曲起来嘶吼。
「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来人!给我乱棍打死!」
几个太监立刻上前,把我拖进了冰天雪地里。
我被死死地按在长条凳上。
锦秋手里抱着暖炉,缓缓走到廊下。
「云初,要怪就怪你命贱。」
「在浣衣局时你就偏要跟我作对。」
「等你咽了气,就把你扔去喂东厂的狗。」
她冲着太监们扬了扬下巴。
「给我往死里打!」
粗大的庭杖带着呼啸的风声。
我趴在刑凳上等着棍棒落下,心里盘算着。
从储秀宫到东厂,裴寂最快需要半炷香。
也就是说,我至少要挨两棍,他才能到。
够了,足够了。
两棍断骨,三棍要命。
裴寂,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板子举起的那一刻,我咬紧了牙关。
重重地砸在我的背上。
第一棍,我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第二棍,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锦秋刻薄的笑声却依然清晰。
绝望将我笼罩。
裴寂,你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