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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十几个小时,周玄拎着背囊从出站口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站前广场上人不多,几盏昏黄的路灯把地面照得明一片暗一片。
他在路边拦了辆夏利出租车,把背囊往副驾驶一扔,自己坐进后座。
“师傅,去xx路xx号。”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上停了一下:“当兵的?”
“嗯。”
“好家伙,我这车一年到头拉不着几个当兵的。你们团那地方偏得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同志,你这是休假回来?”
“算是吧。”
出租车穿过县城的主街,两边的小店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烧烤摊还亮着灯,烟雾缭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