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错的地方都一样。
那个老师慷慨激昂。
“我今天站出来，就是不想看着一个靠作弊的人上盛京大学，而一个真正努力的人落榜。”
“学习可以不好，但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你那一百万，我一分都不要，全部退给你！”
弹幕疯了。
【人证物证俱全！林晚这下凉了！】
【抄袭狗人人喊打！】
顾霆琛冷笑。
“你还有什么话说？赶紧把名额还给若雪。”
白若雪也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林同学，我不想走到这一步的。这样吧，以后我帮你补课，争取你明年复读能上个大专。”
弹幕大笑。
【女主杀人诛心啊！林晚的水平确实也就大专！】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从围观学生到记者，从顾霆琛到白若雪，从监考老师到弹幕。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说：“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作弊，那就查分吧。”
“我倒要看看，高考零分怎么抄白若雪的答案。”
白若雪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快恢复。
“林同学，我们毕竟是同学。我理解你想和霆琛一起上盛京大学，才做了不该做的事。”
“你把名额让给我，这件事就翻篇。不然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嗤笑。
“不。必须查。”
“不然怎么证明我抄了你的？”
“还是说——你心虚了，不敢查？”
白若雪脸色一白，拳头攥紧。
顾霆琛把她护在身后。
“查就查！若雪心善，才想给你台阶下。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人证物证都在，就算查分，也只会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人群里一个记者举手。
“为了公正起见，由我来查怎么样？”
顾霆琛求之不得。
“请！”
那个记者掏出手机，当着几百人的面拨通了省教育考试院的电话。
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
“您好，我是盛州日报的记者张明，我这边有一个考生对高考成绩有异议，想查询具体分数，考生姓名林晚——”
白若雪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她很快松开，微微一笑。
她不怕。
所有的“证据”都准备得天衣无缝。
监考视频是伪造的。
转账记录也是伪造的。
唯一真实的，是她确信林晚不可能得零分。
因为她亲眼看见我在考场上扭头了。
只要我的分数不是零，她就赢了。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的敲击声。
“考生林晚——准考证号362xxxx0029——”
所有人屏住呼吸。
“查到了。”
“考生林晚，语文0分，数学0分，英语0分，理科综合0分。”
“总分——零分。”
全场死寂。
白若雪的笑容凝在脸上。
顾霆琛张着嘴巴，半天没合上。
那个监考老师脸色一下子变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
弹幕彻底失控。
【零……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