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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坏？他们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薛梦在审讯室里的歇斯底里，彻底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最后一张。
警方顺藤摸瓜，将薛梦爆料的事情一一查实。
管书亦偷试卷被退学，赵晴家涉嫌诈骗被查封，李珂因初中霸凌事件被受害者家属堵在门口讨说法。
这群精致利己主义者，终于被反噬的业火烧得连灰都不剩。
几天后，我正在家属院楼下等去机场的出租车。
管书亦满身酒气地堵在了我面前。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爷，如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惊恐。
“汪昕悠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他嗓音嘶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在车上，你看着我们像小丑一样演戏，你甚至顺水推舟把准考证让给我踢进去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们会完蛋？”
我看着他，像在看垃圾。
“管书亦，准考证是你踢的，病是薛梦装的，证是李珂赵晴作的。你们自己把脚迈进深渊里，却来怪深渊没有拦住你们？”
我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应该庆幸是在车上。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比如深夜的水库边，你们做出的事情，可能就不只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管书亦猛地打了个寒颤，瞳孔地震，仿佛见鬼一般看着我。
他根本听不懂水库的含义。
但他本能地感受到了我眼底那股让他骨血发凉的杀意。
我转身拉开出租车的车门，将他那张惨白的脸彻底关在了我的人生之外。
晚上，我坐在机场
候机室里，喝着咖啡刷手机。
热搜上突然空降了一个带有爆字的词条：
高考骗子薛梦
水库自杀直播。
我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点开链接，画面摇晃。
薛梦因为面临天价的联合索赔，走投无路。
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为了博取最后一波极端同情，跑到了那个前世曾用来淹死我的废弃水库边。
夜风呼啸，水面像一块巨大的黑洞。
薛梦站在水库边缘的防波堤上，头发被风吹得像个疯子，对着镜头痛哭流涕：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全网都在网暴我！管书亦他们三家联合起来起诉我，要我赔两百万！我拿什么赔啊！”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
她故意把镜头对准脚下深不见底的水面。
弹幕里全在骂她装腔作势，但也有人真的报了警。
我看了一眼时间。
前世，也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她按着我的头，笑着说挡了她的财路就得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仿佛在等待一场跨越时空的判决。
就在薛梦准备假装往水里跳，以此逼迫网友捐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