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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珂疯了一样扑向薛梦，双手死死薅住她的头发。
“你赔我的高考！你个贱人我杀了你！我复读了整整一年啊！”
赵晴也红了眼。
冲着薛梦的脸就是几个巴掌。
管书亦被夹在中间。
本能的想要护着薛梦，却被彻底失控的两人抓的满脸是血。
我冷眼看着这群，前世曾合谋将我溺死的凶手，如今在逼仄的车厢里，疯狂的互相撕咬攻击。
薛梦被打的鼻青脸肿，头发散乱成一团。
她拼命护着脸，突然尖叫：
“别打了！考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知道我现在直播间多少人吗？五千人！黑红也是红！”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眼神狂热。
“只要我当了网红，我开公司签你们，一年赚的钱比你们读死书一辈子都多！这叫跨越阶层懂不懂！”
李珂和赵晴高高举起的手，居然真的停顿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荒谬的动摇。
管书亦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对，梦梦有流量了，我们还有退路，我们还能赚钱。”
李珂突然转过头，指着我崩溃的大哭。
“就算是这样，那对昕悠也太不公平了！本来她稳上清北的！现在全被薛梦毁了！”
薛梦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换了副面孔转向我，语气委屈到发颤。
“昕悠，你不怪我对不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帮我在直播间说一句就一句。求你了。”
她要我替她洗白。
毁完我的前途，还要我笑着说没关系。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
我抽走被她紧握的手，一言不发。
薛梦的表情裂了。
她最受不了的从来不是反击，是我的无所谓。
她的五官越来越扭曲。
“是！我今天是搞砸了，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但就算我今天彻底毁了，能拉你这个稳上清北的优等生来垫背，我也算是赚到了！”
“只要能亲眼看着你这副清高傲慢的样子，被我从云端硬生生拽下来”
“看着你跟我一起，永远烂在这底层的泥潭里我就算废了，我也值了！”
“玩脱了又怎么样？考不了又怎么样？拉你一个清北生垫背，我高兴！”
车厢里静了三秒。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底牌甩尽的癫狂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毁了我？"
我理了理衣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真以为我很在乎这场高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