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最终死在了一个寒冷的冬夜。
死在谢家老宅不远处的一个破旧涵洞里。
听说她死的时候,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枕头,嘴里呢喃着谢闻璟的名字。
我没有去参加她的葬礼。
因为对于我来说,沈瑶这个名字,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去了。
沈国山来找过我几次。
他老了许多,鬓角全白了,语气中带着讨好和卑微。
“昭昭啊,你看沈氏集团最近资金周转不灵,你能不能在子安面前帮爸爸说几句好话?”
我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
“父亲,商场如战场。子安做事一向公事公办,我也插不上手。”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前世,当我被谢子安的小三羞辱、被婆婆刁难时,沈国山也是这样说的。
“昭昭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在谢家受点委屈是应该的,别总想着让家里帮忙。”
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
沈国山尴尬地笑了笑,唯唯诺诺地离开了。
我知道,沈家很快就会破产。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心疼。
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的人,都不配得到我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