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城南项目的竞标现场。
张远带着几个战战兢兢的下属，拿着连夜赶出来的、简陋得不像话的标书，坐在最后一排。
由于服务器损毁，这份标书是他们凭记忆手写的，甚至连打印都来不及，只能用复印件。
而苏晴，竟然出现在了竞争对手“天盛集团”的阵营里。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西装，满脸得意地看着张远。
“张远，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天盛集团拿到了我亲自修改的完美方案，今天的标王，非天盛莫属。”
苏晴转头看向坐在张远身边的我，眼神里满是嘲讽。
“哟，招财猫也来了？怎么，你是准备在现场表演打游戏，来帮张总招财吗？”
我没理她，只是从包里掏出了一台新款的游戏机。
“张总，我可以开始玩了吗？”
张远擦着额头的汗，连连点头。
“玩！快玩！玩得越开心越好！”
我点开了最近最火的一款抽卡游戏。
这款游戏的爆率极低，很多人氪金几十万都抽不到稀有角色。
我随手一点。
“叮——！”
金光闪烁，屏幕上出现了全服唯一的至尊角色。
紧接着，我又连点了十次。
十连抽，全是金光！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卧槽！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这可是万分之一的概率啊！”
“这妹子是谁啊？欧皇转世吗？”
就在我疯狂抽卡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宣布了竞标结果。
“经过评审团一致决定，城南项目的标王是——”
苏晴已经站了起来，准备迎接掌声。
“张氏集团！”
全场哗然。
苏晴僵在了原地，笑容逐渐凝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冲上台，指着评审团大喊：
“张氏的标书是手写的，连基本的财务模型都没有，凭什么选他们？”
评审主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天盛集团的方案确实很完美，但就在五分钟前，我们接到举报，天盛集团涉嫌严重的偷税漏税和财务造假。”
“而且，你们的方案里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如果按照那个方案执行，城南项目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而张氏集团的标书虽然简陋，但他们提出的‘风险规避’理念，竟然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的雷区。”
“最重要的是，就在刚才，张氏集团名下的一块荒地，突然探测出了稀有矿产，张氏的市值瞬间翻了十倍。”
“我们认为，一个拥有如此强大运气的公司，才是城南项目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苏晴彻底瘫软在台上。
她精心准备的“完美方案”，竟然成了天盛集团的催命符。
而我，只是在这里抽了几张卡。